只是她不知道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。
應夫人瞧著她依舊單純的眼神,搖了搖頭,“你還是想的太淺了,往日靖王不在,陛下還留有父子之情,但如今靖王回歸,陛下便……”
她沉默少許,鐘可淑卻懂了。
皇位坐的越久,越難在最后關頭舍棄權利。
而靖王讓陛下感到威脅了,所以才會越發忌憚。
“淑貴妃在后宮地位穩固,陛下不能輕易動她,所以找了借口讓賞花宴設立在丞相府,一是為了敲打靖王,二是
讓老爺想清楚,誰才是真正的主子?!睉蛉司従徑忉尩?,不論他們辦還是不辦,這都是陛下敲打老爺的意思。
鐘可淑瞳孔微縮,她有想過跟朝堂有關,但的確沒想過這么深的東西,要不是娘將這一切說出來,恐怕到宴會結束她還在懵懂狀態。
“所以今日宴會上不止有祺王的人,也會有其他人想從中作梗,我等一定要小心行事,不論誰想動手,都要第一時間將人拿下。”應夫人說著面色冷下,蘊含著幾分殺意,能陪伴著老爺坐上丞相的位置,她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,該動手的時候她絕不含糊。
鐘可淑受她的影響,重重點頭,“娘,我知道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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