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癥。”太后輕嘆一聲,這種絕癥,大抵也只有司夜云才能有辦法治療,換做旁人,根本沒有治療的可能。
她也曾問過太醫,若是血癥可有救治辦法,太醫只能苦笑。
這也足以證明司夜云夫婦倆小心是正確的,更何況,在這中間軒轅祺還幾次想要刺殺倆孩子,卿卿的病如此嚴重,別說刺殺,只要令小家伙受驚,都有可能讓小家伙出事,軒轅靖跟司夜云怎么可能賭這個概率,所以他們只能將這件事瞞的很緊很緊。
血癥這兩字一出,南岳帝瞳孔驟然一縮,眼底寫滿了震驚,“真是血癥?”
太后渾濁目光淡淡,“哀家何時瞞過陛下。”
她從輔佐陛下登基時,就未曾有過任何隱瞞,這次也不過是為了孩子罷了。
南岳帝驚訝片刻,喃喃道,“難怪——”
他忽然想起當初小璃是單獨跟軒轅睿回盛京的,而軒轅靖回盛京后,第一件事便是砸了祺王府,想來那時,便是因為軒轅祺的一系列小動作,讓卿卿受了傷害,才會讓軒轅靖如此盛怒。
“現在她的病痊愈了?”南岳帝問道,晦暗不明眼神里透露出幾分亮彩,幾年不見,司夜云的醫術越發高明,連血癥這種絕癥都能治愈,那么他所中的毒,在司夜云眼里說不定也極為簡單。
太后知曉他心里所想什么,輕搖頭道,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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