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祺眼眸微垂,眼底劃過一抹勢在必得。
勤政殿內,南岳帝穿著一襲明黃中衣,盤坐在奢華龍床之上,手中拿著一本奏折,津津有味的看著,待看見石公公進來,他眉眼都沒抬一下,沉聲問道,“他有什么反應?”
石公公背上瞬間冷汗涔涔,手不由自主抓緊了拂塵,咕嘟一聲咽了下唾沫道,“回陛下的話,祺王殿下他……他好像如釋重負。”
這種態(tài)度明顯是不對的。
因為這可是陛下,要是身體有了變化,那就是整個南岳的大事,祺王卻沒有絲毫的擔心,反而是松了口氣。
這……這……
他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測,怎么都不敢說出口來,他連余光都不敢看陛下,生怕陛下因此也對他產(chǎn)生不滿。
“哼!”南岳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手中的奏折啪的一下合起,惱怒道,“他居然連裝都不裝了,可真是朕的好皇子!”
幾年前經(jīng)過司夜云的調理,他的身體已然好了很多,可始終也回不到以前的身體,所以他一直都很注意養(yǎng)生。
但這幾年,卻又不知不覺被人下了毒,身體日漸虛弱。
現(xiàn)如今不僅派人刺殺他,還讓人對他下毒,這是生怕他死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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