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亦塵閉上嘴,半點不愿意提起這件事,那蘭溪也不打算追問,免得這人又惱羞成怒離開驛站。
恰在這時,十三皇叔推開藍亦塵的房門,看見兩人神色不對,好奇問道,“發生
何事了?”
那蘭溪唇角微勾,“只是在討論一只忘恩負義的小狼崽子。”
“什么小狼崽子?”十三皇叔眼底有些奇怪,這里是盛京,怎么可能會有狼崽子出現在驛站?
這兩人在打什么謎語。
藍亦塵不動聲色瞪了眼那蘭溪,警告他閉嘴,不準再談及這件事,那蘭溪扯了扯唇角,對此不置可否,十三皇叔看出兩人有事情隱瞞他,但這些對他并不重要,他徑直坐在凳子上,給自己斟了杯茶,灌下后,才長長吐了口氣,“南岳皇帝被人下了毒,怕是命不久矣了。”
那蘭溪跟藍亦塵同時一滯,目光驚訝看向十三皇叔,“真的?”
十三皇叔臉色微沉,點頭沉聲道,“自然是真的,本王在勤政殿與他話還未說完,他就病發,喚了幾位重臣進勤政殿,為穩住人心。”
當時情況混亂,他畢竟是北芪的王爺,如果就這么離開,保不準有人會詆毀他心虛。
因此他一直留在宮中,直到南岳皇帝清醒過來,才離開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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