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不是他動不了常止君,只是他想利用常止君,才對她的行為再三忍讓,而今一再的忍讓是讓對方得寸進尺到在他頭上肆無忌憚,他也無法忍受這件事。
辛書竹眼角氤氳著一抹水汽,微垂著眼簾,低聲道,“王爺,常姑娘興許是著急,妾身無事。”
這種低劣的讓男人同情的手段,她不是不會用。
只是她是祺王妃,有自己的驕傲,所以從不屑于用這些手段罷了。
但現(xiàn)在她既然要讓祺王心生愧疚,不如就做戲全套。
果不其然,這話一出,軒轅祺更加覺得她沒有任何的錯誤,是常止君太過得寸進尺,他不可能一再忍讓常止君的。
“你裝什么
,”常止君身為女子,對辛書竹故作可憐的模樣更是司空見慣,渾身不適的厲聲呵斥回去。
對上辛書竹那雙滿是無辜的眼眸,還有軒轅祺極為不悅的臉色,一股怒火陡然沖上天靈蓋,抬手便是一巴掌沖著辛書竹的臉狠狠扇了過去,“少在這里裝可憐,本姑娘有眼睛,看得出來。”
“常止君,你別太過分!”軒轅祺第一次大聲呵斥出聲,僅有的理智讓他克制住沒有打常止君,而是將辛書竹攬回懷中,眉宇間盡是冷意。
常止君一口氣堵在心口,怒火難消,即便軒轅祺并不是她喜歡的人,她也感覺極為難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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