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長的劍傷幾乎從左胸貫穿到右胸,殷紅的血汩汩冒出,整個胸口模糊一片。
丫鬟只看一眼,嚇得面如
金紙。
這傷實在太嚴重了,姑娘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。
“打水,溫水,幫我把血跡擦掉。”常止君疼的眼前陣陣發黑,但依舊保持著理智,一步步指引著丫鬟做事。
直到胸口的血跡被擦拭的差不多,她單手打落瓶塞,將淡黃色藥粉盡數傾灑在傷口上。
刺痛感讓她仿佛又被劃了一刀,她眼色殷紅,對軒轅靖的恨意越深,若不是這人,她還是北斗剎的大小姐,怎么可能承受這么多。
咚咚——門外傳來一聲敲門聲,外面丫鬟輕聲道,“姑娘,大夫來了。”
常止君本想拒絕大夫進來,但想到自己今日失血過多,不好好調理,的確會傷身體,思忖片刻才讓大夫進來。
她隨意找了件衣服將自己裹住,放下了床幔,只露出右手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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