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璃比她懂事一些,清楚血癥有多難,對娘親的把握沒有那么大,但也本能的點頭,“沒錯,娘親是最厲害的。”
天底下,要是娘親也治不了,那其他人肯定更治不了。
他們除了對娘親抱有希望之外,根本別無選擇。
兩小只充滿信心的話語反倒是襯得其他人對司夜云沒那么信任,一時間幾人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司夜云心里宛若暖流劃過,眼睛都笑彎了幾分,“就你倆嘴甜。”
“嘻嘻,卿卿只愛說實話呢,”卿卿吐了吐舌頭,頗為古靈精怪的說著。
房間內有卿卿的插科打諢,加上司璃一本正經的附和,氣氛也緩和了下來。
臨走前,太后也讓司夜云將司璃留在慈寧宮里,司夜云沒有答應下來,而是詢問了一下司璃。
“妹妹身子不好,小璃也放心不下,小璃愿意留在這里。”司璃說道,他跟妹妹從出生起就一直在一起,除了之前不得已才分開,從未有過分離,現在太祖母都開口讓他留下,他當然不遲疑的答應下來。
卿卿頓時也高興了起來,歡快的恨不得跳起來,但在司夜云的眼神警告下,還是乖乖的從太后懷中爬下來,幾人在寢宮外等了一會兒,直到太后重新梳洗一番,才跟隨著太后去往麟德殿。
只是太后的身體一向不好,見過北芪使臣后,大抵也只能在那里待一會兒,便得提前離開。
軒轅祺還在憋悶著怒火,等著軒轅靖幾人的到來,面前的酒也被他一口一口的飲下,隨著時間越長,周身散發的冷意也越來越充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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