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祺王說的這般理直氣壯,她似乎連反駁的話都難以出口,她眼底劃過一抹難言的苦笑,“好,妾身知道了。”
常止君見狀,更是心里鄙夷不已,明明都已經難過不行,卻偏偏要委屈自己。
這種女人最為愚蠢可悲,甚至根本連女人都算不上,就是個可憐蟲罷了!
她偏過頭,不想再見到辛書竹那張愚蠢的臉。
軒轅祺話說出口后,也不再在意,閉目養神,心中猜測著北芪的使臣為何會突然間來到南岳,連半點風聲都沒有聽到,更別提,先前他在治療時,還聽到侍衛回稟的話,說是北芪使臣將軒轅靖的女兒一并帶回來,那個小姑娘跟北芪使臣關系莫逆,甚至連太祖父都能自然而然的喊出口,這種陌生的稱呼,讓軒轅祺心中十分不安。
他隱約感覺有什么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想,極其有可能會將他這些年來,所有的謀劃給全盤打翻。
隨著車輪慢慢滾動,停留下時,便已經到了宮門前。
不少大臣也都在這個時候到達,見到祺王府的馬車,眾人眼底都有著一抹驚訝,這幾日連早朝都沒見到祺王出現,有傳言祺王病重不能見人,有人想去探望,也都被祺王府的管事笑呵呵的拒絕。
因此,祺王病重與否的事情,還是眾人心中一個疑團,加上今日北芪使臣來,祺王也沒有出現,他們還以為祺王今日不會出現,沒想到宮宴,祺王倒是來了。
還不
等他們驚訝,就見到祺王下了馬車后,馬車內接連出現了兩位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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