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絕對不會只讓自己承受這種痛楚,常止君在聽到軒轅祺憤怒之下的困獸直言,眼底只有著一抹鄙夷之色,這幾年來軒轅祺之所以能夠在朝中勢力不斷滋生,全是因為軒轅靖不在罷了。
若是軒轅靖一直留在這里,哪里還有軒轅祺的事情,但偏偏這蠢貨卻覺得自己極其有本事,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能力,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挑釁軒轅靖,真是不自量力。
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幾分,剛一下手,軒轅祺就痛苦的悶哼一聲,眼底的赤紅之色越發明顯。
但他清楚,這個事情能幫他的只有常止君,他就算再憤怒上頭,也不會對常止君發火。
“好了,我用毒服以內力,暫時壓制住那莫名其妙的毒,但是時間不會很長,只有四個時辰,你參加完宮宴就得盡快回來,否則時間拖長了,我也沒辦法幫你解決,”常止君說道,這毒她連查都查不出來,怎么可能徹底幫到軒轅祺,能暫時壓制,也是費了一番功夫,所以,她不覺得自己說出這番話有什么不對,軒
轅祺虛脫的躺在浴桶里,此刻的他已經全然沒有了力氣,更別提跟常止君說話。
“晚上的宮宴,我也要去。”常止君說完這話后,忍受不了房間內難言的氣味,便離開了這里。
房間內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聲,休息了好久,軒轅祺才從浴桶內緩緩起身,健碩的身體上此刻布滿了傷痕,縱橫交替,這些都是他在承受不了痛楚時,自己抓傷的。
望著這些傷痕,他眼神暗紅下來。
軒轅靖,你給我的痛苦,我會全盤還給你的。
已經快到宮宴時間,軒轅祺并沒有多耽誤,讓人將浴桶的水換下,自己則去往浴房,將這兩日來身上的污垢全部洗刷干凈,再出來時,依舊是以前那個風度翩翩的祺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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