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彥辰在不遠處,將兩人的對話盡數聽了進去,眼神冷漠如冰,“應郎中,現在要審訊千面郎君嗎?”有人恭聲問道,應彥辰唇角泛著一絲冷笑,“暫時不必,將他們兩個關在一起?!?br>
想覬覦他夫人的位置?也得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。
那人愣了一下,沒想到應郎中會說出這種話,男女牢房有別,從未有關在一起的前例,不過應郎中都發話
了,他倒也聽從將兩人關在一起。
整整一天一夜,牢房中廝打喊痛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天色還未亮,司夜云就坐上了軒轅靖的馬車,朝著慈寧宮而去。
早早就想來堵門找司夜云的祺王府下人再次撲空,連馬車影子都沒看到,心里既憤怒又無奈,他們是進慈寧宮,給太后診脈,自然是容不得讓步。
可王爺怎么辦?
王爺已經兩天沒出過門了,一股股惡臭不斷地傳出房間,下人們間都已經傳播開了。
王爺也隱約知道這些傳言,連著下令杖斃了好幾人,再這樣下去,祺王府會人心惶惶的,“來的可真早,幸好你說早點出發,不然還真的要被堵上了?!彼疽乖坡牭绞绦l傳來的話,心有余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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