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赫眼睛里有著清澈的愚蠢,“北芪?他們來信做什么?還沒被四哥打怕嗎?”
軒轅靖眼底劃過一抹無奈,捂著軒轅赫的嘴,沒好氣道,“若是不會說話,就閉嘴。”
北芪現(xiàn)在可是司夜云的娘家,要是被司夜云知道軒轅赫這般說,定會生氣的,軒轅赫被堵上了嘴,還是不以為意,四哥在邊關(guān)鎮(zhèn)守四年,打退北芪多次,現(xiàn)在來信或許就是為了求和。
不過現(xiàn)在人還未到,他說出來也只會給四哥招惹麻煩,但他心里卻極為驕傲,只要等一等,就可以揚眉吐氣了。
應(yīng)丞相也不免對赫王殿下的話感到頭疼,這幾年赫王已經(jīng)穩(wěn)重了許多,怎么碰上靖王事情還是這般沖動。
雖然說信上隱約是赫王殿下的意思,但是話不能這么直白的說出來,否則傳到北芪人的耳中,會讓他們感到心中不適的。
他笑了一聲,不接赫王的話,只對軒轅靖道,“北芪的來意是何,老臣暫時也不便對殿下說清楚,但對殿下有益無害,殿下只需要安心等著便好。”
軒轅靖也不擔(dān)心北芪會害他,淡然頷首,隨后便帶著滿肚子不理解的軒轅赫離開。
應(yīng)丞相在他背后,看著他寵辱不驚的模樣,心中更加滿意。
幾年不見,靖王更加穩(wěn)重了。
這樣的殿下,才配坐上那個位置,四下的百官們雖然都伸長了耳朵想聽這邊的話,但是隔著很遠,什么話都沒聽出來,甚至從應(yīng)丞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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