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外,翼城軍配合著鳳瀟的兵馬,將城外武總督帶來的兵馬盡數拿下。
一場腥風血雨,在強勢鎮壓之下,很快便回歸于平靜。
翼王再入都城時,黑色皂角靴踩在充滿著血污的青石地板上,發出嗤嗤的聲音,空氣中也彌漫著濃郁血腥
味,寂靜,壓抑,恐懼,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緊緊包裹著,他無視這一切,目光徑直投向最遠方的鳳瀟。
那雙眸子里,平靜如波,仿若絲毫沒有因為今日的事情而波動,或者說,鳳瀟根本沒有在意過今日之戰是否輸贏,因為他從不在乎那個皇位歸屬,這一刻,翼王才徹底明白自己輸了,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惦記的東西在別人那里,完全沒有放在心上。
他心中輕嘆一聲,抬腳朝著鳳瀟走去,“臣參見,攝政王。”
這一聲,他第一次喚的心甘情愿。
鳳瀟眸色淡漠掃了他一眼,冰冷薄唇微動,“此次功過相抵,不再追究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沒有懲罰,沒有卸了他的兵權,已經是最好的結局,翼王自然不會愚蠢到在這件事上,還要跟鳳瀟爭執,處理完翼王的事情,鳳瀟便沒有再過問,而是將事情全盤交給鳳華雪處理。
翼王站在他們不遠處,看著面容稚嫩的鳳華雪在于丞相的幫助下,有條不紊的處理事情。
年紀雖輕,但行事風格,已然有鳳瀟年輕時的影子,翼王不由感慨,若新帝真能有鳳瀟那般魄力,北芪何愁不強大,想到自己膝下的幾個不成器子孫,他心里直搖頭,只要鳳華雪一日不犯糊涂,翼王一脈就只能安靜的守著封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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