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時計較了?”司夜云兩手一攤,悠悠道,“他們拒絕讓女人救他們,我一個女人,當然得矜持,就連這軍營,我都不該進來。”
說著她腳步往后撤了一步,作勢要離開。
鳳溪急了,“只是玩笑話罷了,軍營中還有這么多人都病了,你若是不救,整個軍營都會淪陷,難道你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這里嗎?”
司夜云呵了一聲。“讓他們?nèi)旧咸旎ǖ娜瞬皇俏遥旧?br>
天花不讓我救的是你們,然而罪名卻怪在我頭上。”
她極為無語,一句玩笑話就想把所有的錯誤給輕飄飄揭過去。
但換做是男人,卻又是另外一種說法,她向來看不慣這種雙標事情。
士兵們看著小王爺頗為低三下四的哀求司夜云救人,王爺臉色也黑沉如水,他們心里咯噔一跳,司夜云恐怕真的能救人。
“這位……姑娘,”最開始說話的滿臉絡(luò)腮胡子男人心里糾結(jié)了好一會兒,確認司夜云不是輕易好惹的人,撲通一聲跪下,一狠心咬牙道,“是我們嘴賤惹姑娘不開心,往后我等也不會再說女人不如男人的話了,求姑娘大發(fā)善心救救弟兄們,他們家中還有父母妻女,萬不能尸骨留在此處,永不得見親人。”
有人帶頭,霎時烏壓壓跪下來一片人,七嘴八舌說話,“啊,是是是,是我等嘴賤,惹姑娘不開心,求姑娘原諒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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