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白先生這是想讓我跟你們北芪成為一丘之貉?”司夜云笑意不打眼底,極為冷漠的對一直跟隨著白河的
侍衛道,
“他如此光明正大的想對付南岳,你們都不將他抓走關起來嗎?”
白河:“!!!”
他真的不是這個意思,
他猛地回頭,看到侍衛眼底濃郁的警告,他心里苦澀翻騰如海,委屈極了,“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,我真的只是覺得他們很相似,”
“呵,這種搭訕的話八百年前就已經過時了,更別提我已經知道你是北芪的人,說我跟你認識的人相似,怎得?是想讓我成為北芪的人,還是想挑撥靖王與我?白先生這招挑撥離間,屬實有點低級,不會有人相信的。”司夜云不疾不徐的聲音在白河的耳邊響起,
眉眼間的殺氣倒是消散幾分,但多了幾分不屑跟鄙夷。
白河頓時一滯,
他是真的覺得云夜跟鳳瀟相似才問出這話的,但萬萬沒想到,居然會被這么理解,罷了,他也解釋不清楚了,等日后鳳瀟來南岳,讓他們親自見見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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