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幸好,他也利用司夜云,躲開了自己的危險,就當兩人打個平手了。
那蘭溪直覺中間有誤會,瞇了瞇眼眸反問道,“真有人與她長得相似?并且還有我的人前去刺殺過?”
“自然,并且不是第一次,”藍亦塵仔仔細細的看著床上的人許久,嘖嘖稱奇道,“這人不會就是司夜云的生母吧?長得如此相似,難怪一到安武關就有人來刺殺她。”
那蘭溪瞳孔震動了一瞬,扣著藍亦塵的手腕,聲音冷厲如冰質問道,“你說的相似那人是南岳靖王妃司夜云?”
“否則還能是誰?世界上總不可能有那么多相似的人吧?”藍亦塵奇怪的掃了他一眼,覺得他說的話有些許怪異。
“怎么可能,”那蘭溪輕聲呢喃著,眼底有著一抹不敢置信,
藍亦塵說南岳靖王妃跟攝政王妃長相極為相似,可他見到的卻并沒有相似,甚至言語中的囂張跋扈令他極為厭惡,因此他只見過安月一次,便不再多見,
“咦?”藍亦塵沒有關注那蘭溪的復雜,仔細的檢查了一會兒后,奇怪道,“攝政王妃是不是之前中過毒,但救治一半時,就被中止,才導致昏睡不醒的?”
時而平穩如常人,時而亂象叢生,
這種詭異的脈象,他是第一次見,頗為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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