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靖不置可否,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白河眼底淡淡的不滿,但對方否認,他也不想追問。
這時,軒轅睿放下了一顆白子后,緩緩出聲道,“本王曾聽人說白先生與安月郡主不合?不知,本王可以知曉為何?”說著,他無奈一笑道,
“白先生有所不知,南岳跟北芪來往書信上,從未提過聯姻二字,但安月郡主孤身一人前來,在城門口便嚷著要當靖王妃,四皇弟素來不懂這些俗事,本王便得為四皇弟多考慮一些才行,煩擾了白先生,還請白先生多見諒。”
白河早就打聽到假安月做的那些事情,說的那些話,現在再從軒轅睿的口中聽到一次,有種攝政王府臉面都被南岳踩在腳下狠狠摩擦兩下的屈辱感,
他臉上浮現一抹怒色,很快壓下來,忍著怒色周旋道,“郡主的事情,非草民能知曉的,若殿下想知道實情,那草民這就書信一封,煩請殿下快馬加鞭送回攝政王府。”
軒轅睿勾了勾唇角,笑意不達眼底。
送信回北芪,那是必然的,但那是以南岳名義送給北芪陛下,而非直接送給攝政王府。
一是避嫌,二是不給攝政王府知道詳情的機會。
白河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,他們不會答應,他只是不想再聊那個假安月罷了,他低垂著眼簾,沉默片刻,聲音啞了幾分出聲問道,
“若郡主執意要當靖王妃,那先前的靖王妃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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