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盤識人,這四個字對于面前的兩人來說,完全沒有效果。
真要用以往經驗來看,他可以直接斷定,兩人就是個毫無邏輯的瘋子,傻子!
為防止自己看這亂七八糟的棋局,氣的魔怔,他眼神就是不落在上面,甕聲甕氣道,“不知兩位殿下讓草民前來有何事?”
“沒什么事,只是覺得白先生是攝政王親信,想來也是能人,所以想與先生多結交一番。”軒轅睿說的極為溫和,仿佛真的只是想結交一番,
甚至還命人送上了椅子,奉上茶水,一派要好好詳談的樣子。
轅靖手執著黑子,劍眉微微挑起,似笑非笑道,“白先生昨日見過安月郡主,不知可滿意本王對郡主的保護?”
白河握著茶盞的手微微緊了一分,眉眼里閃逝過一抹厭惡,沉聲道,“靖王殿下照顧的不錯,草民回北芪,定會如實告知攝政王。”
不僅告訴安月是假的,也得告訴攝政王,軒轅靖不是個好東西,司夜云絕對不能回來。
軒轅靖聽出他語氣中淡淡的威脅,唇角的笑意散發著冷意,“本王還擔心白先生會不滿意呢。”
“靖王多慮了,草民不敢不滿意。”白河回以同樣淡漠的笑,只是眼神不由在軒轅靖臉上多打量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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