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就傳來幾人的說話聲。
“靖王可真是心善,安月郡主如此囂張跋扈,進城時打了守門士卒,跟打在咱們南岳臉上有什么區別?就這樣,安月郡主在遇上危險時,靖王還能不計前嫌的保護她,不愧是靖王,這心胸,這氣度,就不是咱們能比的。”
“是啊,我還聽說個小道消息,安月郡主之所有被人報復,都是因為她想對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下殺手,嘖嘖,這女人實在太惡毒了。”
“對孩子下手?她怎么這么狠心!”
“就是,幸好那人拼了命想要報仇,現在安月郡主不敢出門,否則咱們安武關說不定就要被她攪得翻天覆地了。”
那人言語中充滿了后怕跟慶幸,他們都是平民老百姓,如果遇上這等貴人,就算被罵了被打了,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自己倒霉,根本沒有膽子去跟貴人理論。
所以安月郡主被人報復到不敢出門,許多人都在暗地里慶幸,感謝那人的仗義出手。
白河:“……”
不用侍衛調查,他也知道安月在這里做了什么事情了。
他臉上浮現一抹羞惱,是被安月的所作所為給羞的!
堂堂一個郡主,在他國最重要的就是維持本國的形象,但安月卻巴不得將自己的愚蠢暴露給外人看,
這還讓其他人怎么看北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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