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白河,參見南岳靖王殿下。”白河雖是被抓過來的,但畢竟也有自己的驕傲,不卑不亢的見禮道。
軒轅靖冷然的目光掃了他一眼,眼底劃過一道暗芒,聲音驟冷如冰問道,“北芪攝政王的幕僚,白河先生,不知來南岳有何貴干?”
說話間,他抬著修長的腿,徑直走向軒轅睿棋盤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冷然的目光看到棋盤的剎那也愣了一下,隨后淡然的執起一枚黑子落在其中一枚白子的右上角,將白子的路給堵住,
軒轅睿見狀,自然的執起白子放在黑子的去路上,
兩人起了興致,你來我往的下著棋,
反倒是將白河給冷落了下來。
白河心里跟貓抓一樣極為難受,尤其是看到棋子亂放的時候,恨不得將他們兩人全都趕出去,讓他們此后永遠都不要碰棋盤,免得玷污了棋盤!
但面前兩人,他是一個都不能得罪,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心里的刺撓,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在鍋上不住的走動,
“白河先生還未說來此有何貴干。”這時軒轅靖冷不丁的出聲問了一聲,
手中的黑子啪嗒一聲,落在白子的正前方,堵上了白子成五子的路,但在白河的眼底,就是露出了自己的后方,此乃大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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