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本郡主,放開!”掙扎間,賀琳手上的絲巾掉落在轎子中,露出手背上青紅交加的傷痕,她眼底頓時生了惱意,掀開了簾子,聲音沉冷下來道,
“軒轅靖,你是要軟禁本郡主?難道你不擔心父王責怪你!”
她不信軒轅靖會喪心病狂到不管她身份的程度。
畢竟北芪跟南岳仍然是伯仲之間,如果不是這幾年有軒轅靖在這里鎮守,甚至還會落于下風。
南岳根本不可能有底氣跟北芪撕破臉。
但她失算了,軒轅靖沒有想跟北芪撕破臉,但也沒有想放過她。
“本王只是在保護郡主罷了。”軒轅靖聲音清冷無比,深邃的眸子中有著幾分淡漠,看向賀琳的眼底沒有半分溫度。
賀琳被這句無恥的對話氣的心火旺盛,“本郡主不需要你的保護!”
她在這里壓根不認識人,怎么可能有人會刺殺她。
但她話剛落下,四周就突然出現了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,直接沖著軟轎而來,軒轅靖有條不紊的指揮人迎戰。
“本王說了,安月郡主需要本王的保護。”他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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