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那位安月郡主,屬下并未見過,但望都城中人人皆知安月郡
主擅長用鞭子,暴虐成性,仗著攝政王的身份,無人敢得罪她。”柴清衍提起這位安月郡主時,眼底有著一抹不喜,
這樣暴虐成性的女人,真是世所罕見。
而那位攝政王卻偏偏寵著,想來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嗯。”軒轅靖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,眼神卻不由看向了下方,明明是兩個男人帶著倆孩子,卻偏偏讓他看出了一家四口的憋屈感。
他總有種要將他們分開的沖動。
“至于和親一事,屬下之前也有所耳聞,據說安月郡主一直都心儀王爺,但礙于兩國之間一直交戰連連,才將此想法擱置,但如今北芪陛下重病纏身,命不久矣,有人提議要沖兩國之喜,好保住北芪陛下的命。”柴清衍說著眉頭也緊鎖了起來,
如果是幾年前的他或許會覺得,此事荒誕中也有幾分道理。
但現在他卻總覺得其中透露出一股不尋常。
尤其那位北芪陛下……據說已經重病纏身了十余年,年年都說命不久矣,卻一直堅持到今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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