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琳的確害怕軒轅靖生氣,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,但很快她想起自己如今是安月郡主,便不懼怕的怒視回去道,
“難道南岳的人就這般無禮?”
軒轅靖眼神微冷道,“本王來此,并非要跟安月郡主打嘴仗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賀琳心里有一絲不安,明明她現在是北芪高高在上的郡主,只要軒轅靖不是傻了,都不該跟自己對上才對,憑什么,現在他還如此看不上自己?
“本王自然是要請安月郡主回去,南岳不歡迎你。”軒轅靖的請字咬的十分重,眼底的趕人意味也十分明顯。
他一點余地都沒有,徑直趕人。
賀琳頓時怒了,這幾年,所有人都對她敬畏,憑什么在軒轅靖眼里,她還是那個隨意可以驅趕的人,
“本郡主就不走,本郡主乃是攝政王唯一的嫡女,你若是傷了我,就等著我父王對你問責。”她驕傲的揚起頭,一臉傲氣的看向軒轅靖,
“真不走?”軒轅靖瞇了瞇眼眸,不善的看著賀琳,再次問道,“本王再問一次,你當真不走?”
“不走,我就不走,你能奈我何!”賀琳耍著無賴,就是打定主意不走,只要她堅持,就不可能有人強行將她帶走。
軒轅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安月郡主不愿意走,那便留下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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