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,靖王心中明白就好,否則惹惱了攝政王,恐會在陛下面前倒打一耙,責怪您招待不周呢。”司夜云頓時開口,將玉和的話堵住,
“不過非詔擅自來南岳,無異于強盜強入南岳,這種土匪行徑,連
我一個深山草民都覺得欠妥,想必攝政王應當不知道此事,否則若他知道北芪的顏面被安月郡主踩在腳下,應該訓斥的是犯錯的人,而不是維護南岳顏面的靖王殿下。”
“云先生所言極是,本王只是在維護南岳的顏面,北芪攝政王應當會理解本王的舉動才對。”軒轅靖仿佛才明白自己的立場,連連點頭。
玉和跟管事被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話,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郡主如果不是因為臨時想抓那兩個孩子,暴露了行蹤,按理說,也是先遞上文書,才能來安武關。
而不是先到安武關,再讓安武關的人知道她來的消息。
現在就算靖王將郡主從這里驅逐出去,攝政王也沒有任何理由責怪靖王。
兩人又都是下人,不敢與靖王回嘴,只能尷尬的扯了下嘴角,“煩請靖王殿下移步。”
軒轅靖低笑一聲,拂袖便朝著玉和引導的地方走去,
身后司夜云無視玉和的怒視也一同跟隨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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