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趙月月那種毒婦都能有,而她卻沒有,
“你怎么還在這里。”常昊見祝鶯總算吃下那枚橘肉,面上的陰鷙瞬間消散,罕見的露出一抹笑意,可看到常止君時,面上笑意消散許多,聲音清冷的趕她出去,
“你祝姨身子骨不好,不想見人,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,都不準(zhǔn)打擾她的清凈。”
言罷,他從懷中拿出一塊象征著教主的令牌扔向常止君,“出去,不準(zhǔn)再來這里。”
日思夜想的東西就在手中,可卻沒有想象中的激動。
有的只是憤怒。
常止君緊握著令牌,失神的走出院子,轉(zhuǎn)身再看這座院子時,她眼底的冰冷之意越重。
“小姐,教主,他是真的想將教主之位給小姐您嗎?”百香還是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令牌,
那可是教主之位,雖然最近教中有些動蕩,
但依舊留下不少人,根基也沒有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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