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城外百里處山上,
柴昱滿臉胡髯,隨意坐在溪水邊,手捧起一汪水拍在臉上,
微冷的山泉水,讓他此刻多了一點清醒,
他手撕開纏繞在手腕上的血布,帶下一片肉,鮮血再次流了出來,他眉頭微蹙,悶哼一聲,從懷中拿出金瘡藥瓶子,傾倒僅剩的一點藥,嘆了一聲,
半個月前那次夜襲,他在追出營帳后,就及時停了下來,并未想繼續追,
副將余晨卻不管不顧追了過去,
那畢竟是自己族中晚輩,他只能追上去,想將人帶回來。
但追著便失去了蹤影,還遭遇了敵人埋伏,
這半個月來,他想回城,但總是會莫名遭到敵人的埋伏,這令他懷疑軍中有細作,
“將軍,已經半個月了,敵人追了我們半個月,實屬奇怪,屬下懷疑……”副將趙虎欲言又止道,
他也不想懷疑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,
但這半個月的事情,令他不得不這么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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