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這里吃了半個月的魚跟野獸,幾乎都是隨便弄熟了開始吃,只要能飽腹,他根本不在乎味道,
但等真的味道了香味逸散的烤魚,他還是忍不住過來,想看看能不能偷一些來,
待看到只有一個姑娘在這里,他大著膽子想過來搶。
結果,魚沒搶到,他被劍抵著喉嚨。
“說,你是何人,為何在這里。”司夜云問著,眼神卻警惕的看著四周,防止還有其他陷阱等著她。
見這人不說話,她的劍往前送了幾分,
那人脖子間頓時出現一條血痕,殷紅血液順著脖間流淌著,
這一股痛,讓那人嚇得不敢再隱瞞,聲若蚊蠅回道,“小人是,是征北軍。”
“胡說八道!征北軍是柴將軍的人,柴將軍半個多月前出城了,你怎么可能在這里。”司夜云眉眼一冷,呵斥道。
不管何時,想要抹黑一個真心為了百姓的將軍,都是不容原諒的行為。
那人立刻哭喪著臉,“是,那日柴將軍聽聞有小股兵在城外出現,就帶著我們出城,剛開始我們的確殺了兩只隊伍,柴將軍也因為這次功勞,還說等我們回去之后給我們多發些餉銀,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