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復問了一聲,她并不是執(zhí)著親生父親的人,但是她得知道,造成原身這一切痛苦的罪魁禍首是誰,
就算死也得死個明白。
面對著和犀利的問話,祝鶯沉默了半分,
半晌才嘆了一聲道,“是北芪攝政王鳳瀟。”
司夜云五指陡然收緊,她目中滿是震驚的看著祝鶯,
北芪?
攝政王,
這跟祝鶯又有什么關系。
祝鶯苦笑一聲道,“當年我因為任務不得已去了一次北芪,卻被人設計中了女眉藥,無意中闖入了鳳瀟的房中,那一夜之后我就有了你,但是當年父親正跟北芪打起來了,鳳瀟是主帥,我若是告訴父親懷上了你,定然會擾亂父親心神,萬般無奈之下,我只能找到司志才,以他的前途做交易,才成功生下你。”
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萬般無奈之下才做的決定,
但事司夜云卻完全不相信這話,她目光緊盯著祝鶯,一字一句問道,“你是醫(yī)者,應當知道,可以落胎,為何寧愿嫁給司志才而不是落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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