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成還是覺得不可思議,他不相信攝政王洗刷了這些年的冤屈后,就能讓全城的百姓搭上自己的
性命相陪。
這其中肯定有問題。
老頭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不隱瞞道,“攝政王有一兒子,可治天花,城內已經有人痊愈了。”
何成再次沉默,他今日進城消息實在太多,他都不知道哪個才是重點。
又好像每個都是重點。
他捧著茶杯,連著喝了兩杯,才仿佛緩過來勁一樣,吐了口濁氣,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,老朽被老爺留在這里看守這處院子,就得對您知無不言。”這是老頭的責任,否則他也不會這么晚,還在這里說話,何成微微點頭,但想想老頭所說的這些話,還是感覺有些恍惚,他按了按眉心道,“我需要單獨休息下。”
等明日他得親自打探一下,否則他還是不放心,畢竟這些消息,一個比一個更加離譜!
要不是老頭親自說的,他都懷疑自己被人忽悠了。
休息了整整一夜,何成早早睜開了眼眸,沒有跟老頭打招呼,就離開了院子,他腳程快,很快就從偏僻的院子來到比較熱鬧的集市。
或許是知道天花能夠治療,城內的百姓生活沒有任何變化,眾人依舊該做什么就做什么,臉上也都帶著輕松的笑容,要不是部分人臉上的確生了天花,何成都會以為是假的,他沉默了少許,小心翼翼不敢接近這些人,生怕自己染上天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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