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司夜云不是,他很欣賞不一樣的司夜云,難怪軒轅靖會甘心跟在司夜云身后,生怕被人搶走。
換做是他,也甘愿留下,哪怕只是偶爾被關注到一點,也足以。
但很可惜,物是人非,他如今已經做不到單純的欣賞。
“司大夫請坐。”那蘭溪讓人看座,熱情的邀請司夜云坐下,至于其他兩人都被他直接忽視掉了。
白河從不在意這些,他一向隨性,能達成目的,又不需要他辦事,這種好事他巴不得天天發生,何必為了給自己多攬事情而奔波。
至于藍亦塵
,他直白的冷哼一聲,才自己拂袖坐下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道,“他們今日來是為了你手中的禁衛軍令牌的。”
司夜云暗暗的橫了他一眼,早知道這人話這么多,在來的路上,她就該將藍亦塵給毒啞了。
或是直接將人給打昏,省的在這里礙事。
藍亦塵不甘示弱的回視過去,眼底充滿著挑釁,想讓他乖乖的做事情,根本不可能!
反正這里又不是他的地盤,他不需要為了這些人負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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