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云不卑不亢淡笑一聲道,“上次未曾言明身份,還請丞相莫怪。”
“不怪不怪,”于丞相連連擺手,他要是有個這么優秀的兒子在外面,肯定也會再三隱瞞,否則萬一被仇人知道,出意外了,那可真是后悔莫及。
尤其是,他這幾日調查下來,很清楚明白陛下是何為人。
更清楚的知道,當初安月郡主為何會突然離開都城,又為何出現在南岳,最終又死在了都城內。
其中的種種,他光是看到信上那些事情,都覺得心中極為寒涼。
更別提當事人的攝政王有多心冷,唯一的女兒如此陷害他,他卻從未對外說出這些事情。
陸亮清了清嗓子,問道,“于丞相先前見過云先生?”
說話間,他一直在打量著司夜云,想從這年輕人身上,看出點什么,但很可惜,不論他怎么看,司夜云都像是一座遠山,遠遠看令人望而生畏,離近了反而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這年輕人實在太古怪了,但也的確太像攝政王了。
于丞相笑了一聲便道,“見過一面,那日就覺得云先生跟攝政王極為相似,今日才知曉他們的關系。”旋即他對司夜云介紹,“這位便是刑部尚書陸亮。”
陸亮微微點頭,才看向司夜云道,“敢問云先生師承何人?竟然能研制出治療天花的辦法,真是令人敬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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