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鳳瀟坐在窗邊,吹了吹散發著清香的茶水,聲音低沉道,“皇兄身子骨不好,還是多休息,朝中事情本王會處理妥當,不會讓皇兄分心的。”
北芪帝手指頓時握緊,陰鷙眸底劃過一抹不悅道,語氣卻平靜如水,“朕的身體一如既往的差,這些年來辛苦皇弟了。”
鳳瀟抿了抿茶水,沒有接這句話,辛苦倒是不辛苦,只是看這個虛偽的人繼續坐在高位上,有點惡心罷了。
“皇弟,朕有句話想與你單獨說,”北芪帝屏退下其他人,輕咳了一聲,才讓鳳瀟到跟前來,唯有近距離接觸,他才能確定鳳瀟也能染上天花。
鳳瀟聞言,眸底劃過一抹譏諷,茶盞落在桌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,“好,本王也有些話,要與皇兄說。”
繞過屏風,鳳瀟看著床上的人,比以往更加憔悴,素來陰鷙的臉上布滿了疹子跟深深抓痕,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弧度,難怪瘋到這種地步,原來已經病發到如此嚴重地步,估計以為自己必死無疑,才會這般瘋癲。
“你坐近些,”北芪帝完全無視鳳瀟目光在自己臉上打量,狀似無事道,“這幾日天氣不好,朕臉上出了些紅疹,你應該不會害怕吧?”
“不會,太醫可說何時能好?”鳳瀟淡然的坐在龍床邊,低頭間,看到北芪帝那只布滿紅色痕跡的手覆蓋在自己手背上,他眼眸微垂,遮掩眼底的怒色,啞聲道,
“皇兄似乎跟之前有所不同了。”
“可能生了一場病,才察覺到以往朕的不足之處,”北芪帝滿臉痛心道,“往日朕一直都在養心殿休養身體,朝中很多事情都壓在皇弟身上,但朝中卻仍然有很多人誤會你,朕多次為你解釋,卻始終不得其法,朕心里十分難受,希望皇弟莫要怪他們。”
鳳瀟唇角微揚起一抹弧度,似笑非笑道,“本王怎么可能會怪他們。”
畢竟大部分人都是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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