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是殺了,可心里的懷疑卻種下,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長滿了膿瘡,就連破廟中的乞丐看著他都跟垃圾一樣,他無比狂怒,可又忍受不了這種眼神,才到處躲藏。
軒轅靖眼睛微瞇,盯著此人,篤定道,“你殺了人!”
唯有犯了事的,才會見到人就跟過街老鼠一般到處逃竄。
而此人身上有血氣,他才往殺人這種重罪上猜。
此言一出,男人頓時暴怒,“是那老不死的胡說八道,竟然詛咒老子得了天花,老子才一怒之下殺了他,是他自己想死!”
這種無恥的話語,軒轅靖連聽都不想聽,腳尖輕點,頃刻間就來到男人面前,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前,左手拳頭重重砸向男人面龐,蘊含著內力的拳風遠比男人更加兇猛。
一拳下去,男人被打的鼻尖冒血,頭暈眼花,健碩的身形撐不住往后踉蹌了幾步,扶著墻壁才堪堪停住。
他用手摸到鼻下一抹濕潤,頓時火冒三丈,“你竟敢打老子!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
話音剛落,他猶如憤怒的猛獸,猛地撲向軒轅靖,但他剛沖到軒轅靖面前,就被軒轅靖一腳踹飛,這一次,他總算意識到,自己根本打不過軒轅靖,掙扎了下,爬起身就想逃走,可軒轅靖怎么可能放他離開,三兩步上前,就將人給抓住,“你放開老子!”男人還在怒罵著,口中骯臟話
不斷,軒轅靖嫌棄煩,一拳將他打昏過去,跟拎死狗一樣,將人拖著往巷子外走。
這時,巷子深處,傳來一聲虛弱痛苦的呻吟聲,“癢——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