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瀟眼底劃過一抹笑意,勾唇道,“
從事情發生到現在,軒轅靖從未質疑過一聲司夜云,連讓他去最危險的地方抓人,他也沒有任何怨言,連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男子都能這么信任她,我這個當爹的,又怎么能拖后腿?!?br>
白河扶額,“你就因為這個?萬一,我是說萬一,她失敗了呢?”
天花這種東西是根本無人能醫治的,即便司夜云再有信心,他也做不到完全信任她的。
鳳瀟認真的思襯片刻,才一字一句道,“那我們一家人未曾分開,也是一樁好事?!?br>
“瘋了,你真的瘋了!”白河氣的頭疼,什么時候開始,那個冷靜自若的攝政王變得這么感性,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干的出來。
“先喝杯茶再生氣。”鳳瀟淡然的給他遞了杯水,聲音淡然道,“祝鶯今日有反應了?!?br>
“什么?”白河茶水剛到唇邊,還沒喝上一口,就驚異道,“真的醒了?這么快?”
不是說需要半個月嗎?怎么還不到十天就有反應了?
“還沒清醒,但我今早見到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想來應該快清醒了?!兵P瀟說到這里時,心里不無感慨,他跟祝鶯分別多年,能在有生之年再見到,已經是天大的幸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