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司夜云周身氣度不凡,他還是能感覺出對方并非一般人。
司夜云笑了一聲道,“我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夫而已,想來這里找幾只猴子,為攝政王治病。”
“攝政王?”
趙衛民的臉色微變,其實在動手的時候,他們處于下風,他就隱約猜到是攝政王府的人,但司夜云親口說出時,他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驚。
他是宮中暗衛,當然知道攝政王的勢力如何。
就算他們現在被王府侍衛全都殺死在這里,陛下查到是攝政王所為,也頂多是一些不痛不癢的斥責。
可他們卻都得死在這里。
這一刻,他心中一凜,看向曲勇的神色間有著濃重的警惕,“我等的確是攝政王府的人,都是一家人,之前不知道就算了,現在知曉,又何必這么動手動腳。”司夜云這般說著,就上前,將王府侍衛的刀挪開,親自扶起趙衛民,感慨道,“他們都是大老粗,下手太重了,侍衛大人請別見諒。”
趙衛民感覺有著恍惚,他第一次從王府的大夫身上感受到一股親切感,這種莫名其妙化干戈為玉帛的奇妙感,令他感覺不真實卻又莫名信任。
緊接著司夜云又陸陸續續將受傷的幾人都扶了起來,實在重傷扶不起來的,司夜云也替對方簡單包扎了一下,再遞給趙衛民一些金瘡藥,“想必你們來也是有任務的,我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這……”趙衛民看著手中上等的金瘡藥,徹底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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