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鳳瀟啞然了一瞬,他將祝鶯帶回來時,人已經昏迷不醒,到現在他還不知道祝鶯是否記得他,又會不會怪罪他擅自將她帶回這里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,但看見司夜云明媚的眼眸,他許多話不知該從何說起,良久,嘆了一聲,“我盡量。”
“不是盡量,是一定。”司夜云這次無比堅持,“這次宮中的事情我會幫你,你無須擔心,好好調理身體便可以。”
“你?”鳳瀟眉心擰緊,目色中有些遲疑,輕嘆一聲,“你對付不了他的。”
如果北芪帝那么容易對付,他也不會拖延到今日了。
司夜云知道他說的是誰,輕緩的聲音中卻有著異常令人安心的堅定,“你放心,我會對付的了他。”
鳳瀟聽出她語氣中的自信,眉梢一揚,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北芪帝一直都養在深宮中,周身都是極其信得過的人,連他都沒辦法將人插入其中。
更別提才剛到北芪的司夜云,更不可能有什么辦法能對付的了北芪帝。
司夜云展顏一笑,眉宇間盡是驕傲自信道,“總之只要你養好身體,我就能將他拉下來,當做慶賀您
身體痊愈的禮物。”
這般大話,若是別人說,鳳瀟只會當做是個笑話,但換做是司夜云說,他笑了起來,沉甸甸的心底也輕松了許多,“好,那我就等你送上的禮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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