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?”
月公公躬身回道,“回陛下的話,貴妃娘娘身子不適,如今在宮中休息,至今不曾出來。”
“也不曾見過其他人?”
“不曾。”
北芪帝的眉頭蹙緊,心中的不安越發放大,他將奏折放回床邊,在月公公的攙扶下,來到窗戶邊,看著外面陰沉的天色,緩聲道,“擺架長秋宮。”
月公公立刻下去吩咐人準備轎攆,再命人為陛下換衣梳洗,等一切準備妥當之后,明黃色的轎攆才從養心殿朝著長秋宮出去,兩刻鐘后,轎攆停在長秋宮門前,望著禁閉的宮門,月公公眉心陡然一跳,陛下親臨長秋宮這么大的事情,肯定早就有人前來稟告了,長秋宮此刻應該有人迎接才對,怎么到現在連門都沒有開?
這事情實在太不符合常理了,他余光看了下陛下晦暗不明的神色,心里狂跳著,連忙上前扣了扣門栓,等門后有了回應后,才尖聲細語道,“陛下親臨,還不趕緊開門跪迎圣架!”
門后沉默了少許,才打開了門一角,正準備說話,月公公立刻劈頭蓋臉的罵道,“你個奴才怎么做事的,陛下親臨你等居然還不開門,難道你們現在連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嗎?!”
“奴才不敢!”小太監嚇得面無血色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語氣著急道,“是娘娘不讓奴才等開門的,求公公放過小人。”
“娘娘?”月公公心里的不安更加放大,他轉過身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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