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一片火辣,當初入朝為官,他口口聲聲發誓要做一名清正廉明的官,卻不想成為劊子手的一把刀。
他真的愧對于恩師的信任。
他呆坐在書桌前,整整一夜,再出書房時,整個人頭發已然全部花白,蒼老了不止十歲。
管事見狀,嚇得臉色一白,急忙想扶著于丞相回去休息,他只擺了擺手,聲音蒼涼不已,“不必,本相,能自己走,能自己走。”
他可以一直走,哪怕前路再困難,他也可以自己走。
只希望這一次不是錯誤的決定。
……
城外三十里外桃花山,半山腰,涼亭中,“她什么時候醒?”那蘭溪喬裝打扮了一番,才跟著藍亦塵一起出宮,見一
見司夜云、但剛見面,他只關心祝鶯什么時候能醒過來。
司夜云不清楚那蘭溪做過什么,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他的事情罷了,現如今真的見到他本人,司夜云對眼前這個陽光男孩,心中多了一分好感,“大概半個月左右就可以醒來,但你的毒可能撐不到那么久。”
那蘭溪眉心微微一蹙,好看的眉梢也擰緊了幾分,旋即慢慢舒展開,昨日正是因為藍亦塵說,等不到祝鶯醒來,他才決定來這里。
現如今再聽見司夜云這么直白的對話,他心里倒也沒多少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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