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放肆是真,陛下霍亂百姓也是真!丞相若是真的愛民如子,那就該清楚,如今該做的是如何規勸陛下早日收好自己那顆丑陋的嫉妒之心,而不是在這里斥責本宮!”
那蘭溪一步不讓,眼底的堅定不比于丞相少一分一毫。
甚至他眼底的怒火灼燒了于丞相,燙的他不敢直視,于丞相本能的退后一步,震驚之下,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去辯駁,但更重要的是他清楚,那蘭溪說的都是真的!
若是不曾聯想過這些事情倒也算了,如今想想,那些所謂的天災人禍,恐怕都是來自陛下,是因為陛下不能親自掌權,忌憚攝政王,才因此做出這種事情。
忽然間,他想到宮門外鬧事的那些人,一如以前的手段,都是想作證攝政王是奸臣,所以才一再鬧事,可真正想想,攝政王又哪里做錯過什么?
一切都是百姓口中的畏懼罷了。
他干巴巴的張了張嘴,看著那蘭溪,良久,才跌坐在石凳上,苦笑一聲,“你今日叫本相來,只為了此事?”
“當然不是,”那蘭溪眼底閃爍著一抹希望的火焰,語氣充滿希冀道,“我希望你能幫攝政王。”
“我……”于丞相喉嚨仿若被棉花堵住般,一句話都說不出,他心中十分復雜,一邊是忠君愛國,一邊是幫助真正能救北芪的人。
兩個選擇都是正確,卻又都是錯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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