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不可?”白河雖是問他,但莫名也因為軒轅靖的出聲,而感覺心中安定許多,侍衛(wèi)也眸色明亮看向他。
即便……此人并非府上的主事人,他卻依舊有種莫名信任感。
背后的打探越發(fā)沉冷,軒轅靖心知鳳瀟對他有所懷疑,但他如今所面對的是司夜云的生父,他依舊做不到放任一切不管。
他抿緊薄唇,頓了頓道,“民意滔天,你等若是強行阻攔,只會讓他們產(chǎn)生更大的逆反心態(tài),鎮(zhèn)壓的越狠,越是讓人覺得攝政王罪惡滔天,否則為何不讓人說話。”
“可是,他們說的都是假的,是那位編造的,”白河辯解著,若是那些人知道鳳瀟這些年來為北芪做了多少事,倒也罷了,偏偏那些人都是不知情,卻被利用。
軒轅靖唇角勾了勾道,“你說的沒錯,都是編造,你又何必鎮(zhèn)壓?!?br>
白河腦海仿佛一道亮光閃過,眸子一點點睜大,不可置信道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對,讓他們鬧,不僅讓他們鬧,而且得讓他們鬧大,”軒轅靖似笑非笑,“正好王爺如今遭遇歹徒重傷不醒,可以辭去攝政王位置,將所有一切問題都丟出去?!?br>
“你,放肆!”林管事臉色驟然大變,怒聲呵斥道,“誰讓你擅自為王爺做出這種決定!”
這可是攝政王!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位置,尤其是,攝政王若是一旦離開這個位置,將會迎來無窮無盡的追殺,后
果不堪設(shè)想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