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進吧?!卑缀涌匆姾谝潞诩喢擅娴哪翘m溪,眼神如刀似乎想一寸寸將他看個透底。
那蘭溪眸色淡淡,面對白河時,唇角甚至帶著一抹輕笑,“你便是白河吧?”
“嗯,”白河側過身體,給那蘭溪讓路。
房間內的模樣,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那蘭溪面前,他目不斜視,只看向屏風后床上那道身影,步履穩健朝著那邊而去,繞過屏風,看清以往威武不凡的人,如今卻在陰謀詭計下變得無比虛弱,他心中就越發厭惡那個虛偽的男人。
對上鳳瀟凝眸打探的神色,他開門見山問道,“司夜云可以救她嗎?”
鳳瀟眸色一滯,看到那蘭溪澄澈雙眸底隱隱有些期待跟擔憂,身側的手因為緊張不自覺攥緊了幾分,他忽然想到之前那蘭溪之前提出要救祝鶯的條件,就是讓他單獨見一面。
他曾查過祝鶯跟那蘭溪之間的關系,但卻沒有查到,他沉吟少許才問道,“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!?br>
那蘭溪解開了黑色面紗,清秀的面容上毫無脂粉氣,完全只是個干凈的男孩模樣,但那雙黑色眸底卻仿佛糅雜進無數情緒。
“她救過我?!彼?。
“咳咳——”鳳瀟以手作拳,抵在唇邊,咳嗽了幾聲,面色更加蒼白,“救你,是之前那次嗎?”
“是,”那蘭溪承認的十分爽快,他想要的除了報仇之外,就是祝鶯能清醒。
他目色緊張的看著鳳瀟,嗓子似乎被棉花堵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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