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臉色一沉,聲音不悅道,“攝政王重傷還未清醒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“本相還真不知道此事,”于丞相笑意不達眼底,“圣旨自然是要交給攝政王,若是攝政王重傷不醒,本相可以去王爺床前宣告圣旨。”
他不親眼看見鳳瀟真的重傷,是不會相信這件事的。
白河眸子緊緊盯著于丞相,眼底神色越發冷了下來,于丞相是絕對忠誠于陛下的,如今也是奉旨前來,看來那位的確惱了,才會昏了頭,現在跟鳳瀟對著來。
兩人關系已經勢同水火。
軒轅靖在白河的身后,輕拉了下他的衣角,開口道,“于丞相是奉旨前來,我等自然不敢阻攔,就讓小人帶丞相前去宣旨。”
白河不敢置信的看著軒轅靖,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
司夜云正在里面給鳳瀟治病,這個時候被打斷,影響的是鳳瀟。
再者讓北芪帝知道鳳瀟的毒能夠解開,恐怕會更加瘋狂報復,但以鳳瀟如今的身體可經不起再次刺殺。
于丞相目光再次看到軒轅靖,打量了少許,才頷首,“好,你帶路?!?br>
“好。”軒轅靖答應了下來,便帶著于丞相朝著鳳瀟的院子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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