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不計一切代價,殺了他!”賀琳氣紅著一雙眼,怒聲下著命令,既然她跟白河都能自由活動,證明鳳
瀟給她的暗衛也都安全了。
只是殺一個人罷了,她就不信,那么多人,就沒有一個能成功的!
白河沒有接話,只定定的看著她,看的賀琳心里一陣陣發毛,總有種自己一切都被猜透的感覺,令她極為不適應。
“你看什么看!”她惱羞成怒,搶先呵斥道,“我要你殺了他,你聽不見嗎!”
“郡主,”白河聲音沉冷下來,眸底染上一抹失望道,“在下已經說過,云先生能救王妃,但您卻依舊想殺了他,在下真的懷疑,那是不是您的親生娘親。”
賀琳心中咯噔一聲,剛才那一點不好預感迅速在心里蔓延放大,
不安的恐慌幾乎將她吞噬,
但不可能,白河在南岳毫無人脈,不可能知道她的事情,更不可能知道她是誰,
他肯定是誤打誤撞說這句話的,只要她咬死了,就絕對不會有事,
賀琳色厲內荏不停謾罵著,“你胡說什么,那不是我親娘,難不成是云夜親娘不成!本郡主警告你,那個云夜就是個騙子,他連自己的女兒都救不了,更不可能救我娘,你要是還回北芪,就聽我的,將他殺了!回北芪后,我會向父王求情,免你這段時間對我的不敬之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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