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給她處理傷口?”司夜云聽到白河傳來的話時,忍不住笑了起來,眼底滿是譏諷。
那女人是瘋了嗎,居然讓她去給處理傷口,也不怕她下手將她不小心弄死。
白河也頗為無語,“在下只是來說一聲罷了,云先生不愿意,在下絕不會勉強。”
“不,我樂意之至。”司夜云彎了彎眼睛,心情極好,意有所指道,“就是安月郡主是請在下去處理傷口的,總得有些表示吧?”
白河眼皮子抽了一下,試探性問出聲,“白先生是要黃金百兩?”
司夜云瞥了他一眼,“你們郡主就值這么點錢?”
白河頓時一噎,大家都清楚那就是個假的安月,別說黃金百兩了,就是白銀一兩,他都不愿意多花。
但這樣就算是得罪了云夜,得不償失。
他狠了狠心道,“在下也覺得云先生身價不止如此,那黃金五百兩如何?在下也只有這么多銀錢了。”
再多,他寧愿不讓云夜過去。
司夜云見他都快咬牙切齒,當(dāng)即一口答應(yīng)下來,“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再多就得雞飛蛋打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