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……”白河急的直轉(zhuǎn)圈,懊惱不已,“還有辦法補救嗎?”
時隔四年,就算再回去也不可能找到剩下的半瓶藥,
為今之計,也只有云夜能幫忙了。
司夜云身體微微舒展著,看著白河如熱鍋上螞蟻著急,心中冷笑一聲,
雖然不知道當(dāng)時發(fā)生什么,但是起碼能證明是白河的人將她弄失憶,并且將祝鶯帶走。
她不疾不徐道,“有辦法補救,但得等我去了北芪才知道如何補救,在此期間,你得什么事情都聽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白河一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,
只是聽云夜的,并不會有什么大事,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”司夜云揮了揮手,讓白河趕緊離開,別在這里繼續(xù)礙眼,她現(xiàn)在只要想想白河做的事情,就忍不住想揍他。
許是察覺道司夜云的不耐煩,白河也沒多逗留,拱了拱手后,便離開了院子。
出院子時,剛巧碰上一雙紅著眼睛回來的兩小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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