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郡守眼底浮現一抹譏諷,
上次在郡守府上,盛香雪就大膽的跟靖王質問,最后被靖王的人拖下去,丟了好大的人。
滿城皆知盛香雪無視尊卑,不懂禮儀,妄圖想攀上高枝。
但這種流言蜚語都因為盛香雪是他夫人娘家外甥女,其余人有所忌憚,才沒有正大光明說出來。
卻不想盛香雪如今更加膽大妄為,居然敢獨自一人出城算計靖王,現在惹下大禍,盛家還想拖他下水,真是愚不可及。
盛老爺噗通一聲跪下,老淚縱橫哭道,
“盛家根基太薄,也只有妹夫你一人能幫我們了,你若是不幫我們,盛家偌大的家產可能就要散盡了。”
“你真是糊涂!”李郡守黑沉著臉,聲音沉冷斥責著,“香雪年紀小不懂其中利害也
就罷了,你怎么也跟著犯蠢,做下這種事!”
“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,靖王如果是容易算計的人,其他人會等到今日還不下手嗎?”
“我,我也是被香雪說的心動,才一時糊涂。”盛海支支吾吾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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