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聲音仍然是奶娃娃的奶音,“你們欺負我妹妹時,也是暗算,我只是還給你們罷了?!?br>
譚宏此刻也撐不住,用劍撐著自己,呼吸逐漸粗重道,“綁小姐的人跟我等沒有關系,小少爺就算想報仇也找錯
人了,我等確有要事,急見靖王,若是耽誤下去,恐會影響兩國,還望小少爺能清楚其中利害?!?br>
他說著便看向司璃身后的侍衛道,“小少爺年紀尚青或許不懂其中利害,你應該知道,兩國之間并無小事,不要因為一時沖動,誤了大事。”
侍衛自然知道其中利害關系,但他相信司璃少爺是有分寸的,
并沒有著急想要教導司璃,而是在等司璃自己做決斷,
他神色淡然的說道,“我只是個侍衛,自然一切聽主子的話?!?br>
“你……”譚宏氣極,他能看的出來侍衛就是托詞,不愿管這件事罷了。
否則他們怎么可能放任一個三歲多的孩童做下這種決定,而不勸阻。
司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故意露出一抹迷茫問道,“文書是什么呀?”
其實,早在客棧看到這些人的裝束時,他就猜到北芪人是以兩國相交為由前來的,
他只能出出氣,并不能真的對他們下殺手,否則南岳也不好對北芪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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