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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奚離開城門后,就匆匆去了校尉騎,他跟賀琳的關系一般,自己去求情,大概率會遭到賀琳的拒絕。
所以他只能去找爹,讓他去求大伯。
賀躍國看到兒子臉色蒼白過來,當即心底一沉,將賀奚拉到一邊,低聲質問:“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錯了?”
賀奚臉色一白,“睿王殿下來安武關了。”
賀躍國不耐煩,“他來就來,跟你有什么關系?你又不可能跟他有關系。”
他最了解自己的兒子,碌碌無為,不可能跟睿王這等皇親國戚牽扯上事情。
但賀奚的下一句話,讓他臉色巨變,“我,我將睿王殿下當做奸細,險些抓起來了。”
“你瘋了嗎?!那是睿王!你怎么敢的!”賀躍國氣的不輕,眼底既震驚又無奈,“把話說清楚,你到底是怎么把人當做奸細的,為父幫你想辦法,”
“一五一十的說!一個字都不要添油加醋!”
他就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兒子,就算闖下滔天大禍,也得將人保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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