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尾本想說民心所向是件好事,但仔細想了想王妃的話后,神色逐漸鄭重起來,“奴婢這就去找張掌柜。”
銀鈴這段時間也見識過許多事情,不再像以前那么單純。
但對民心的害處她還是不清楚,只能詢問司夜云。
“真笨,這都不知道,”柴清衍不知道從哪里出來,正巧聽到銀鈴的話,撇了撇嘴道,“要是百姓們只夸王妃,那當地的官員心中該如何想?當今陛下心中又該如何想?王妃這叫防患于未然,你這么笨,怎么跟王妃這么久的,還不如讓我跟呢。”
銀鈴看到他出現,粉白小臉就氣的漲紅,騰地站起來,掐著細腰說道,“我跟姐姐是因為我是女子,你若是能凈根,我現在就求姐姐讓你跟著!”
司夜云一口茶水險些噴了出來,
銀鈴跟著她后,好像越來越剽悍了,
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柴清衍感覺銀鈴的視線下落,雙腿之間一冷,下意識夾緊雙腿,漲紅著臉,氣急敗壞反駁,“你這女子真是不知羞,怎么能張嘴閉嘴惦記、惦記男子這點事情。”
“你不也就比我多這點東西。”銀鈴不屑的白了他一眼,她是醫者,對人體骨骼了解的十分清楚,不會像尋常女子那般對那東西羞于啟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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