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秦子淮已經死在了路上,他現在必定會將秦子淮拖出去凌遲處死!
秦國公眼底閃過一抹絕望,而后伏在地上,聲音沉悶,
“請——陛下恕罪。”
軒轅赫呵呵了一聲,似乎不將這件事弄死,不罷休一般說道,“秦州牧還想將本王給幽禁,以此來要挾我四哥,秦國公可知道此事?”
“臣……不知。”秦國公額上的冷汗陡然加大,
心中暗罵秦子淮是不是瘋了,怎么能綁架軒轅赫,他難道不知道陛下對子嗣的重視嗎?
其他事情都已經解釋,但這件事根本不能圓過去。
他心中對秦子淮又氣又恨。
只是一切都于事無補了。
南岳帝果然本就憤怒的神色越發陰沉的可怕,威嚴的面容雖沒有過多神情,但卻讓人感受到無盡的怒火在積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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