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的南岳帝看著眾人的爭吵,威嚴的面容自始至終沒有變化。
等所有人都吵累了之后,才聲音威嚴問道
,“吵夠了嗎?”
百官們臉色齊齊一變,小心的看了一眼陛下的臉色,想從中看出陛下的心思。
但什么都沒看出來,這就讓人更加著急,擔心自己揣測錯了陛下心思。
南岳帝威嚴的目光只從眾人緩緩看過去后,才沉聲說道,“堂堂三品大員的死,朕知道你們都很關心,但事實到底如何需要證據,而不是你等在這里耍嘴皮子!”
百官們沉默了一下,他們倒是想有證據,。
但是事情出現的這么突然,他們哪里能有證據,這時,秦國公站出來,跪下重重磕了個頭說道,“陛下,臣弟是冤枉的,玉平洲散落出來的那些證據都是假的,臣有證據。”
說著,他讓人抬出自己跟秦子淮一直以來的賬目來往,里里外外都十分清楚,很早之前他就擔心東窗事發,所以賬目都是做了兩手準備,就為了防止今天的事情發生,也幸好他早做準備,否則連夜做的假賬目,也容易被人看出。
南岳帝神色依舊沒變,只讓人下去檢查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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